玩累了,几人捧着花灯往河边走。卫芙菱攥着竹架扎的兔子灯,卫芙蕖抱鲤鱼灯,丝瓜和毛豆跟在身后摇尾巴。
卫芙菱把兔子灯放进水里,灯顺着水流漂开时,丝瓜凑到河边嗅了嗅,卫芙蕖的鱼灯和孟哥儿的小莲花灯放进河后,三盏灯连成串漂远。
卫锦云裹着厚斗篷坐在铺门的竹椅上,目光追着远处追闹的孩子们。
王秋兰挨着她坐下,手里揣着暖手的手炉,忽然开口,“锦云,你觉得那位陆大人,到底如何?”
卫锦云低着脑袋,“挺,挺好的。”
王秋兰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只是挺好的?”
“那,陆大人真的挺好。”
王秋兰凑得更近了,“锦云,前两日你喝醉了抱着人陆大人的脖颈不撒手,脸埋在人大氅上‘陆岚别板着脸,笑一笑好看’,不会真忘了吧。”
卫锦云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惊恐又不可置信道,“啊?我,我真这样?祖母你不会是哄我的吧!”
原来那些模糊的醉后记忆,竟都是真的。
她还以为,是做梦对着她尊贵的牡丹卡会员做了这些旖旎的梦,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结果,是真的。
她第二日还笑嘻嘻地跟他打招呼,让他再送几条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