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男人约莫四十来岁,裹着件宝蓝色厚袍,腰间系着碧玉环和鼓鼓囊囊的钱袋,瞧着是位富贵的。
他抬眼瞅见云来香的招牌,急切地问,“请问云来香还接点心吗?”
“接的,客人是要什么样的点心?”
卫锦云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西瓜子壳。
朱保立刻松了口气,但语气很快又紧张起来,“是给我女儿做的及笄上头糕,今日就要,能做吗!”
“上头糕本应是提前备的,但我也可以试试”
卫锦云又问,“客人要多少?”
“要,要八百八十块能,能做吗?今日我儿女及笄,要是做不了,我媳妇儿指定得把我脑袋削尖了赶出门去。”
朱保长长叹了口气。
孟哥儿凑过来,顺道又窃了几颗西瓜子仁,“我知晓上头糕,阿娘说每个姐姐及笄都要备的,摆宴时分给宾客,我就吃过李员外家姐姐的上头糕。姐姐今日及笄,叔叔怎的今日才订?”
朱保语气里满是懊恼,“我以为不必弄这些了嘛。”
他的声音又急了些,“我满脑子想着腊月三十要把朱家亲戚都请回家过年,光盯着备好酒菜、收拾院子,女儿的及笄衣裳、首饰是早备妥了我还以为不用送糕,毕竟我给亲戚备了徐记家的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