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甲胄,就是露出了包扎的纱布。
卫锦云早就设想过卫家再找来这件事,毕竟她们回平江府完全没有与乡里打过招呼。等他们所谓的孩子亲事与入学事宜处理妥当了,总要咽不下这口气,找上门来。
没想到,竟大过年找上来。
她与顾翔商量过,也与展讼师打听过,连哪家打手都请好了。
届时人来了先打一顿再说。
这卫家人如水蛭,与她早就没有半分亲情,她会打到他们服气。她算准他们不敢报官,若是真骨头倔了,要吃上官司,那她便请讼师,大把请,请多多的,请最好的。
她不是好欺负的。
“我偏管。”
陆岚话音刚落,他忽然偏头,没忍住打了个绵长的哈欠,“我困了。”
“要在云来香?”
陆岚点点头。
“进去吧,外面天冷。”
雪下得更大,街坊们看完这光景,都缩回铺子去了,只在门口张望互相耳语。
雪地里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晚雾披着斗篷,领着四个膀大腰圆的壮汉奔过来,老远就喊,“卫掌柜!我来了我来了!”
卫锦云回头,无奈地摇了摇头,“来晚了,汤渣都没喝上。”
晚雾看着陆岚,嘿嘿笑两声,“哎哟让陆大人捷足先登了,下次我定是跑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