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糖浆里撒上炒得喷香的核桃碎、黑芝麻,快速搅匀,再把炸好的糯米花倒进去翻拌。热糖浆裹着米花黏成一团,她趁热倒进木模里,用木槌敲打压实,边角都敲得严丝合缝,只等凉透了切块。
米花糕非常方便存放,若是陆岚去长江的日子久,它们放好些日子都没事。
小时候的冬日里,总有个戴旧棉帽的老人在街上走,戴着一台黑沉沉的像小炮筒一般的炉胆,架在脚架上,会挨家挨户地吆喝。
“炸米花咯——炸米花!做米花糕咯!”
那时祖母总会拉着她的手,挎着装满糯米的竹篮找过去。
老人把糯米倒进炉胆,拧紧盖子,然后摇着曲柄转起来,炉胆在火上慢慢烤。等到了时候,祖母就会捂上她的耳朵。
老人便把炉胆对准麻袋,脚一踩踏板。“砰!”一声巨响炸开,白花花的米花裹着热气涌进麻袋,香得她直咽口水。
祖母总会先抓一把递到她手里,刚炸好的米花带着焦香,咬起来咔嚓响,甜丝丝的。剩下的米花,祖母会熬上糖浆,拌进她爱吃的核桃碎和葡萄干,倒进木模压成糕,切成方块装在袋子里。
一袋子的米花糕,她能吃一整个冬日。
眼下虽然没有那只小炮筒,她也能用油代替烹炸,陆岚能啃好久。
等着糯米花凉的时辰,她又揉起面团。要加少许盐和切碎的葱花揉在一起,盖着湿布醒发。
趁这功夫,她把自家腌的香肠切成薄片,蒸得油润透亮。面团发得蓬松后,她揪起剂子擀成薄饼,铺上香肠片卷成卷,再按扁擀成圆饼,刷上一层薄油,放进已经加热好的炉灶里。
炉灶里的面包慢慢鼓起,葱香混着香肠的咸香钻出来时,米花糕也凉透切好了。
方方正正的糕块裹着芝麻核桃,咬一口脆甜,刚出炉的面包外皮微焦,撕开时内里软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