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
隔壁胭脂铺的李掌柜跟着叹气,摸出个铜板押在骨牌上,“这杀千刀的,是存心不让咱们过好年,妥妥的变态杀人魔!”
赵香萍正捏着骨牌琢磨,闻言抬头,“是啊,平日里我那铺子从早忙到晚,脚不沾地才舒坦,这几日忽然闲下来,浑身不得劲。”
她话音才落,对面卖雨具的孙掌柜就撇了撇嘴,旁边几个掌柜也跟着带着点打趣的鄙视。
“阿萍啊。”
孙掌柜磕着西瓜子慢悠悠道,“你这话说的,故意气我们呢?我们可是盼着忙起来盼得眼睛都红了!”
孟哥儿正双手举着红绳,翻出个渔网。
“菱姐儿,趁眼下不忙,咱们多玩会几个翻花绳。”
他仰着脸笑,戴着的小虎帽都跟着晃。
卫芙菱却皱着眉头,手指在绳结上翻的缓慢,“不行呀。”
她往云
来香的方向瞟了瞟,叹了口气,“那个人还没抓到,我们云来香都没生意了。姐姐今天都叹一百八十口气了,说太阳挞做出来,都遇不上伯乐赏识。”
“我赏识,我最赏识!”
孟哥儿一听,凑近念叨,“卫姐姐做的太阳挞好吃,我拿我的碎钱买,我是卫姐姐的伯乐!”
“卫掌柜,这是你今日叹的第二百八十口气了。”
顾翔站在卫锦云身旁杵着脑袋数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