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公子、祝公子、吴公子,快坐快坐!”
卫锦云“嗖”的一声窜了过去。
唐殷被这阵仗惊得往后退了半步,“哇,卫掌柜这是干啥呀,我这也没救你命,用得着这么客气。”
“卫掌柜你偷偷做了啥坏事,被唐殷瞧见了?”
祝芝山凑在一旁道。
“哪能啊,就是瞧着几位公子来,咱们云来香真是蓬荜生辉,不得好好招待。”
卫锦云上点心速度,都出了幻影。
一旁的吕兰棠正低头整理画稿,听见这话,抬眼瞥了她一眼,慢悠悠开口,“噢,方才对我们可没说蓬荜生辉,眼下轮到府学的,倒有这待遇了?”
“都有都有。”
吴生呡了茶,慢条斯理道,“卫小娘子,别绕弯子了,快说吧。”
“画画吗?作诗吗?眼下有六只狸奴,正在等着你们的赞赏。”
卫锦云一扬手。
“好处?”
唐殷端起茶碗。
“好处嘛我跟沈记布庄有合作,沈小娘子得常来对接香包纹样的事,算起来,也算是我的接头人了。”
唐殷“腾”的一声站起。
“什么好处不好处的,咱们都是老熟人了。不就是给六只狸奴画画作诗嘛?小事一桩,今日我就让你们瞧瞧,什么叫做平江府院试第一的唐大才子!”
祝芝山在旁看得直乐,“得,一提沈小娘子,这干劲比谁都足。”
吕兰棠善花鸟,自然能捕捉到狸奴的姿态万千,唐殷善仕女图,能将狸奴们勾勒出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