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在是是没了办法,大家都从云来香过,给不少诗词都说完了。他用折扇扇了半日,都没想出来。
卫芙蕖使劲憋笑,“如何怎么能吃李太白的心。唐殷停一回合,在云来香睡一局吧。”
祝芝山塞了一块蛋黄芋泥酥给他,“来来来,给你吃这个,唐兄别吃人了。”
下午的暖阳顺着雕花木窗照进来,引得两张长桌这儿围了更多的人。
唐殷又扔了个数,到了第二十六格。
卫芙蕖像模像样宣布,“梅雨连绵导致道路湿滑,退二格。持有‘船票’可以抵消,没有就退。”
“退两格!”
唐殷吃完蛋黄芋泥酥,拿着剥好的橘子原地起跳,“青天白日的,雨在何处?船票”
他急得翻出方才抽
来的道具花笺,只摸出“吴绣方巾”一枚,他一拍脑袋,“哎呀,第十二格的市集拥堵抵罚用掉了。”
吕兰棠笑了一声,“那就退咯。”
“退退退呗,一会我再扔个好的。”
小战船咚咚咚退回二十四格。
吴生的小海船才在二十八格停泊,卫芙蕖的声音再次响起,“巡检司查牒,公差验牒,稍作停留,吴生停一回合。”
吴生摸着个脑袋。
怎的还被陆大人给卡住了。
待祝芝山的小贡船停在第三十六格时,大裁判卫芙蕖又开始宣读,“不好意思,漕船滞港。漕运受阻要待船启航,退二格。老样子,持‘船票’可抵,无则老实退。”
“退吧退吧,来和我一块做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