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肆也要责怪,毕竟这些都是索唤的饭食。
稍微愿意走动的,闲汉只需扣扣他们的家门,就有人出门拿了。实在是不愿意起身下床的,就从小窗那里悬下一只串着麻绳的竹篮,里头放上饭钱,缓缓而下,让闲汉们将吃食装进去,再吊起来,连楼都不用下,就能吃上热乎的饭菜。
自然,想要点些冰凉饮子,也可用同一方法。各家食肆五花八门,有温盘不让饭菜变凉,自然也会裹上湿巾与冰块,保证饮子喝起来的爽利。
这一路上闲汉们从卫锦云的身旁路过,跑得风风火火,身手却也稳当矫健。
她像往常一样将车推到府学门口,有不少人见她来了,都从老郭的香饮子摊上站起身,训练过似的有条不紊地过来排队买糕,像是特意等她出摊。
荷花节的试吃有了成效,喜欢吃点心的不止文人,还有买上两块去茶坊里吃茶的,与她打听过平日里在哪里摆摊。一壶菊花茶,称斤西瓜子,再配上两块点心,能在里头谈天说地一下午。徐记的点心吃腻了,总要尝些新的。
“卫小娘子,可算盼着你了。”
隔壁摊子的钱娘子正往铜鏊子上摊面糊,“这两日你没来,我敲起鸡蛋手都没劲。”
她往饼上撒葱花,眼里满是笑意,“说真的,还得谢你。你瞧我家那小子这阵子竟像换了个人似的。从前一到夏日就蔫得像晒过的菜叶,走两步路就喘。这几日倒好,最近跟他爹总是去市集买东西,来回足有四五里地,回来竟脸不红气不喘的。家里的水缸也不需要他爹挑了,下学一眨眼的功夫,全满了。倒把他爹惊得直摸他额头,怕不是中了邪。”
卫锦云正用油纸给客人包糕点,一边包一边回,“最近吴公子瞧着确实精神了不少谢我做什么。”
“嗐,我知晓的,我知晓的。”
老郭在不远处摇着蒲扇直乐呵,“生哥儿一大早就在府学门口扎马步呢。旁的那几位与他说笑,说结实有力气的后生好,膀子上有肉叫人瞧了指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