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夫子不知何时出现在吴生一旁,抓起两个莲花饼餤,当场就溜。
船宴后陆恒根本没有将吕夫子吃了不少点心和蹄膀的事告诉孙女。只不过他喝得醉醺醺地被人送回家时,嘴里念叨着“‘苏老,再来一杯’、‘我再吃一块’、‘这蹄髈炖鸡子我就爱吃那层皮,糯得呡一呡就化了都别动,都是我的’呕,我没吐,这才二斤,我年轻时喝二十斤,呕。”
待晨起酒醒,他悠悠转醒,拧眉间隙瞥见了夫人和孙女极其和善的目光。
荷花节来自然是要来,吃点心却想都不用想。只能在画舫上远远一望这点心源头,眼巴巴地说自个儿想给夫人买朵头花,溜了来。
这莲花饼餤才抓在手里,他又见不远处往这儿来的吕兰棠,跑啊!
吕兰棠知晓府学学子从卫锦云这儿订了点心,早就瞧见了她的人影。不过她这驴车,可是停在卖头花这儿了,已见头花却未见回来路上的阿翁。
她人还未走到卫锦云身边,怀中便已经拿出一份卷着的画纸。她悠哉悠哉道,“卫小娘子,猜猜里头是什么?”
“点茶大师吕小娘子亲笔画作一份。”
“嗯,聪慧聪慧。”
吕兰棠满意地点了点头,“那你可知,这卫小娘子该如何拿到这幅亲笔画作呢。”
“往那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