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已经进了溯玉轩。”
卫芙菱拿着搅搅糖,抬眼道,“那里的山长教出过好几位进士。”
“这位老爷爷难道觉得董山长不好吗?”
卫芙蕖张开胳膊将搅搅糖拉得极长,几乎要沾到张父脸上。
张父被茶水狠呛了一下,偏头一躲,躲过似是朝他袭来的搅搅糖,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
什么这位老爷爷。
他哪里老了?
“哎呀,我的微末手艺自然是不像读圣贤书。”
卫锦云使劲揉了揉两位妹妹的脑袋,努力净下心来才不让自己大笑出来,“不过我做点心,如何又不是正道了?”
徐氏忙着给张父拍背,“我自然也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卫小娘子,不是我说,你模样好,手艺也好,但也要为将来打算。我们仁白,虽只是个童生,但以前读书时的夫子说了,他天资聪颖,下次院试极有把握中秀才!这秀才相公,那就是正经的读书人了,将来前途当个大相公,也说不定啊。”
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卫锦云一眼。
张父使劲地喘了喘气,好不容易不咳了,还要立马接着说,“正是。功名路上,讲究个清心寡欲,结交的也需是清流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