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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卫锦云和赵香萍一个从东边来,一个西边回,他才将木桶展示给卫锦云,又提溜着去找阿娘。

赵香萍身旁还立着那位讼师,并没有离开。

天色已晚,赵香萍今日也不继续做熝鸭,把最后一笼鸭坯挂上梁,正想歇口气,眼角扫过泥灶后的那片墙角,脚步骤然顿住。

干她这行的,少不了灶灰和油点子。白日铺子里头忙,来不得打扫,但到了晚上,她会将整间铺子规整一遍,该擦的都擦干净。

那泥灶墙角后赫然有一枚新印上去的脚印,赵香萍出门时瞧过了,根本没有。

她登时毛骨悚然。

“是个男人的。”

展子明察觉到赵香萍的脸色,顺着她的目光走进那枚脚印,用手掌比划了几下。

他瞥了不远处和卫锦云几人说话的孟哥儿,与赵香萍轻声道,“香萍姐快去屋里瞧瞧,有没有钱财失窃。”

“不用去屋里。”

赵香萍声音压得像筛糠,指尖抖着掀开铺子里泥灶后的一块青砖。

瓦罐还在,可里头原本有半罐子的铜钱,眼下空空如也。

“我离开铺子,前后不过两个时辰。”

她揉了揉眉心,“这藏钱的地方,是我从前亲手弄的,便是孟哥儿也只当这砖下是堆煤渣,无人知晓的。”

“赵婶确定是无人知晓吗?”

卫锦云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二人身后,她瞥了那瓦罐一眼,“上头这么多泥,想来您往这儿藏钱已经藏了许久,您再想想”

赵香萍脸色大变。

“他,他。”

她身子一抖,几乎站不稳脚跟,旋即捂着脸悲切道,“他还算是个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