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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这花还好吃呢。

江南之地,见到漂亮的花,总要想想它长得真好看呐,画下来,写下来。

再者它能吃吗。

新鲜的紫藤花要用黄糖与蜂蜜腌过,挤去水分。准备的水油皮与油酥与荷花酥与异曲同工之妙。

水油皮包油酥,反复擀折如纸,裹上花馅后又刀在其上划花纹进炉。

最后是改良版的素醒酒冰。

新沏的水月茶,茶汤混进融化的琼枝液里,搅匀了,倒进模具。

卫锦云瞧了这么多年的报恩寺塔,早已经将它的飞檐翘角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最近几日闲暇时,刻了几个报恩寺塔的模具。

倒进去时还冒着热气,放进冰块冻上。届时取出来时轻轻一磕,一座玲珑的小塔便立在白瓷盘里,碧色通透。

茶会的糕点不在于多,而在于精妙与细品。

与平日里自己在家时不同,自然不是冲着肚饱去的,大多都是品茶闲聊时的作配罢了。

待忙完这些,卫锦云将出炉的晾凉,剩余的放冰块里冻着,晃晃悠悠间已经过去了近一个半时辰。

这儿离天庆观前并不远,眼下离茶会的时间还早。卫锦云叫上姐妹俩,准备回家用饭。

这才出了厨房,绕过两条回廊,就听见不远处咋咋呼呼的闹声。

“今日吕夫子批改卷子真快啊,我‘嗖’的一声便踏进来了!”

“我今日作的这首诗真是绝妙,日后后世议论我起来,定是要唤我一声‘唐子’。”

“刚刚好第十名,这就是我,一位高手的控分。”

“吴兄,你揣仨鸡蛋饼干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