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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王氏哄着怀里昏昏欲睡的卫芙蕖,“如今大家日子越过越好,这成亲谁不想样样都好。那喜糕味道我都尝过,差不多,价钱却贵。可那铺子名气大,就像山塘街的徐记,日日有人排队。云丫头这点心味道好,说不定日后也有人排队呢。”

“对呀,对呀。”

卫芙菱已经睡了,却还是在梦中嗫嚅着,“姐姐的排队。”

看来古人的思维也现代人也没什么不同。

卫锦云在一旁将话都记在心里。

受众不同,定价不同。

她昨日去草市转悠过,卖点心的大有在,味道尝起来也是不错。可同样的海棠糕,草市卖三文一块,在徐记能卖到五文。

平江府人爱吃点心,走哪都能买到。但打出名气的,光徐记就垄断了一半。

在做到好吃的同时,她还要创新。

至于喜糕,定胜糕与云片糕诸如此类,她也会做。

一趟探亲下来,卫锦云的心里又开始琢磨。

祖孙四人本是带着点心,拎着些礼品去,回来却被塞了大包小包。

到了傍晚,孙王氏的儿子与孙子也回来了,几人用过晚食后,不仅替四人叫了船,还扛了一箩筐咸鸡咸鸭,腌蹄膀与一篮藕。

分离时,王秋兰姐妹俩又是抱着哭。

卫芙菱与卫芙蕖倒是哄两位祖母,“反正就两个时辰的水路,日后闲时,我们与祖母一块来瞧姨祖母不就行了。”

回去坐船时,她们可就没今早这般兴奋了,连忙让船家慢点摇,肚子吃得鼓鼓,再晃下去保不齐要吐在船上。

虽是一直坐船,但来回近乎花了五个时辰,祖孙四人回到铺子里,是一沾枕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