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秦氏被卫锦云“吃相难看”四个字刺得浑身颤抖,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哆嗦着指向她,尖叫道,“反了,反了天了!病了一场倒学会顶撞起长辈来了?”
“住口!”
卫老三也彻底撕下了伪装,“云丫头,你这是跟谁学的规矩?竟敢如此放肆,枉我和你堂伯母一片好心”
他们哪里见过平日里一年到头躺在床上的卫锦云敢对他们这般说话。
眼下大病一场后,脑子突然灵光了,竟敢顶嘴。
要用辈分来压她?
卫锦云只觉得二人聒噪又吵闹。与她争辩,那她法学专业的实力也不是开玩笑的。
那日她身子虚,如今恢复了不少,不缺吵架的力气。
她清清嗓子,继续嘲讽道,“三堂叔口中的好心,就是趁着祖母独力支撑,妹妹年幼,上门强索嫁妆妄图分食?祖母尚在,我们姐妹也未曾死绝。如何处置,自有祖母定夺,轮不到外人来替我们好心。”
“外人”二字,卫锦云咬得格外清晰,也彻底与她们划清了界限。
“你你竟敢说我们是外人?”
秦氏彻底气疯了,张牙舞爪地就要扑上来,卫老三也推搡着抬手。
二人心中所想被卫锦云一语道明,场面话再也不愿多说,竟要对她动起手来。
卫锦云一把抓住秦氏的手腕,眼神凛冽,离她的脸只有几寸远,没有留给他们继续开口的机会,“眼下,我还能唤您一声堂伯母,但若是再争争嚷嚷,惦记我们家的东西,那不如我们一块上衙门去请官老爷评评理。让乡里乡亲来衙门外头听审,瞧瞧卫家是如何对待连襟亲侄,强占民产,欺凌孤寡……嗯,堂兄不是要娶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