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多的巡检见到这场面,也没多惊讶,只在一旁讥讽匪徒:“这渭水一方的治安谁管也不打听打听,就你们这样儿的还好意思出来打劫,都不兴我们这些喽啰动手的,老大自个儿就能把你们收拾利索了。”
新来的却是头一回见这阵仗,封季同身法快而准,动作快到影子都跟不上,更别说这些喝得不知天高地厚的匪徒了。
“我咋觉得咱们都挺多余的,也没咱们什么事儿啊!”
话多的踢了踢地上那捆绳索:“怎么就没咱们事儿,你当绑人轻巧?赶紧的,干活去。”
封季同横扫完院子,衣摆上连灰尘都没沾上,这些人相较于东临军简直不值一提,枉他方才还担心手下们的安危,铆足了劲开打。
“哎哟,哎哟……”
院子里只剩哀嚎,被打的匪徒在绝对的压制下哪里还敢骂人,只能捂着伤处原地打滚。
话多的见这群人伤得不轻,想到回渭水还有百十里地,这要是走不了还得由他们抬回去,心里有些不满道:“老大,咱下次动手能不能给留双全乎的腿,你看看这一地的伤残,一会儿还得由我们抬回去。”
老巡检向来鬼点子多:“要你抬干啥,他们这些好汉最重义气,自然不会落下自己兄弟,没残的抬残了的,抬不了的直接从山上扔下去。”
原先衡安县也有巡检找上来过,奈何人手不足战力不够,好几次都被逼退,所以匪徒们的下意识里巡检都是不中用的,如今败在封季同手上,才知自己目光短浅,门缝看人把自己给看栽了。
匪首一脸横肉,嘴角乌青眼尾挂血,他还当这批巡检是他们衡安过来的,有些不忿道:“这县老爷是回光返照了还是咋的,竟不知从哪儿把你们搜刮过来,今日栽在你们手里,我熊瞎子自认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