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吓得更狠了,立时蹿到封季同身后,想着能有个靠谱的庇护,“老大,我手脚没你们利索,一会儿你可得照应着我。”

封季同浅笑一声:“放心,我肯定让你们全须全尾的回家过年。”

封季同名声在外,北境时右将军的传闻至今还在被人津津乐道,同僚们与他共事的这些时日,虽没办什么大案,但抓些小毛贼也没妨碍他展现神勇,如今那些传闻算是被坐实。

封季同说什么他们便信什么,他说能让他们全须全尾的过年,那定然一根头发丝都不能少。

匪徒们还不知死期将近,正热热闹闹的筹备年节,抢来的荤素酒水这下都派上了用场,架起锅灶炖上肉,准备夜里狂欢宴饮。

他们窝在深山一间废弃的道观里,平素本就少有人来,加之他们“声名在外”,这座山更是没人敢上来,正是因着这心理疏于防范,封季同他们才能如此顺利摸上去。

眼见着天就要黑了,封季同带着巡检们蛰伏在山腰上,只等着这群劫匪酒足饭饱丧失战斗力,再一举拿获。

话多的耐不住寂寞,调侃道:“咱们老大果真是好心肠,眼见着这些人以后只剩牢饭了,还贴心让他们好吃好喝一顿。”

老巡检啐了一声:“特娘的,这肉香勾得我肚子都饿了,这年节时下,我本该在家抱着儿子,吃着夫郎做的好菜好饭,不想全被这些鬼东西给搅了,一会儿我非得揍他们个六亲不认,好好出这口恶气。”

新来的跟腔道:“那你一会儿可得多收拾几个,我那份也让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