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娣婶拽着连笙的衣袖,哭的一脸狼狈,早已没了以往的蛮横无赖。
连笙无动于衷的看着她,冷冷道:“我是没那能耐,妞儿承继了你老陈家的骨血自是断不干净,我却是不愿多看你们母子一眼,好在相公良善,说日后妞儿亲爹若死了,这棺前的瓦盆可由她摔,其余的你便不用多想,想再多也无用。”
正说着屠夫搁下刀走过来,同样眷恋不舍的看向孩子。
他从没厌恶过这个孩子,只是太过听招娣婶的话,把连笙和孩子都摆到了自己对立面,如今他赢了,可又满盘皆输。
屠夫搂着招娣婶的肩膀,试图带她离开。
“今儿个封家做喜,娘你可别再闹了。”
经由屠夫一提醒,连笙才想起今天是干嘛来的,环顾四周,大家都在看这头的热闹,郁屏就在不远处,却没有上来阻止,说到底还是自己太过分了。
思及此,他缓了缓语气:“往后若是想孩子了,大可拎着东西来看,我不待见你们,可也做不得妞儿的主。”
连笙这番让步,已是陈家母子意料之外,招娣婶心灰意冷之下有了新的希望,这才不继续纠缠。
这头闹完紧接着开席,热菜一道接一道的上,席间欢声笑语,很是热闹。
席间,一大队人马从村口驶入,行至半道却被宴席挡住去路,为首之人拉起缰绳饶有兴致的打量半天,在人群中搜索昔日好兄弟的身影。
宴席上的人纷纷起座打量,见是一队官兵,有的人甚至捏住桌角想抬桌让道。
封季同抱着孩子上去迎接,笑着道:“你怕是闻着肉香酒气快马加鞭赶来的吧!”
卫长卿利落下马:“你小子好样的,做喜也不通知我,非得要我舔着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