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他们心甘情愿,但占比更多是家中母亲提点的成分,菊香婶错过了蘑菇,这次实在是不想再错过暖棚菜了。

她心里可会算计呢,不说同干,只热心肠的过来帮忙,等看明白了门道再自己整,如此一来省了风险,哪怕郁屏没弄成他们也就损失点气力,可比把银钱扔进去试水划算多了。

菊香婶把儿子支使过来后一直赖着没走,跟在郁屏身后当指挥,要么这里斜了那里角度不对,真不指点错处出来,她还不大好意思继续赖着。

郁屏见他卖力,明知她心里打着什么主意也不避着,反倒乐得让她帮看,他挺着个大肚子,忙活大半天还真有些累了。

菊香婶喉咙都喊干了,可算让他们四个把棚顶架正了,才抽空歇上一会儿便过来向郁屏打听,“我说屏哥儿,这油布不透光不透气的,叶子菜捂在棚子里,那能长出来嘛!”

“我心里也没个准数,这不还得试上一试嘛,要真长不出来就拿这棚子养鸡,总归不浪费东西。”

两个时代的同一种农作物用同一种发式是否能种出来郁屏不得而知,所以暂时不敢把话说得太满,外一谁有心效仿没能成功,他倒成了罪魁祸首。

可这话落进菊香婶耳里就是另一种意思了,她想着还是得让凉根多上心,郁屏藏着掖着总不至于把跟前的人防得滴水不漏。

于是扯着嗓子同儿子喊道:“凉根啊,近些时日家里也没啥活给你干,你就留在这给你封哥搭把手,先前在北境他也没少照看你,你可不能承恩不报。”

郁屏揉了揉发痒的耳骨,脸上表情极其复杂,心里头跟明镜似的却还要搁这跟她演戏,若不是闲得没事儿干,谁兴搭理她。

“行了婶子,忙活一天了,夜里来我家吃饭吧,后面几天还得指着凉根哥帮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