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屏脸上净是兴致被扫的颓丧,他垂眼看了看自己肚子,“那是不是等于生他之前都不能乱来了?”

封季同见他清醒多了,也不再将人抱那么紧,同是一脸沮丧:“我也不清楚,改天问问吧!”

“你是不是虎?这种事怎么好向人请教的。”

可不是,甭管问谁,都会觉得封家夫郎欲求不满,身上有了还尽想着折腾。

郁屏舔了舔嘴唇,食指勾着封季同的腰带,然后一点点将人带到床沿坐下。

靠在封季同的肩头,表情失落的跳转话头:“你才上一天任,今天不去能成嘛?”

“不碍事……”

若是早知郁屏身上有了,封季同也不至于这么着急赴任,至少要等到孩子安稳落地,这每天一半时间不在跟前,总有些不宽心。

郁屏自然也希望自家男人能时刻陪着自己,可他不是自私的人,无法全然不顾及对方的感受,他向来稳重不曾玩忽职守,如今为了顾家第二日就翘班,心里这道坎肯定难过。

“去上差吧,你在家这孩子也不可能一日就下来,后面日子且长着呢,你去外头奔点银钱,等孩子下来还能买头上好的奶羊。”

封季同心思微动,几乎被说服了,“你自己在家成嘛?”

“郎中都说有月余了,这一个月我不还是该干啥干啥,你不用操心我,放心去吧!”

在郁屏的极力劝说下,封季同这才恋恋不舍的赶马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