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淼正在摘菜,闻言用胳膊肘指了指西后屋:“屏哥一整天都在地里,估计累狠了,在屋里一直睡着呢!”
地里的菜出秧后急着移栽,前几日封季同跟着一起弄了七成,其实也没剩下多少,郁屏做地里的活儿做惯了,本以为游刃有余,不想回家后累的腰都直不起来。
封季同若有所思的蹲下来帮忙摘菜,半晌后交代淼淼:“我不在家时你看着他点,地里的活可以等我休沐时候再做,家里也不指着那点收成度日。”
郁屏做了两世的农民,不论贫富,春生夏长是刻在骨子里的轮换,应季时若任由土地荒废,在他这里便是罪大恶极。
于封季同也是一样,只不过心里不想他太过劳累,尤其是自己有了差事,翰音又不在家,田间地里一人忙碌,累就不说了,形单影只的想到心里就不忍。
淼淼知道大哥心疼他屏哥,孩子气揶揄道:“行,下次屏哥再这么起早贪黑,我就拿绳子把他绑了。”
封季同看弟弟还是个孩子,不至于被他打趣,也不接茬,只问今日郁屏有没有发脾气。
淼淼一脸迷惑,脑袋一歪道:“大哥这话问的奇怪,屏哥向来温柔,你什么时候见他发过脾气了。”
果不其然,郁屏的脾气都是冲着自己来的。
将晚饭做好后封季同才进屋把人叫醒,郁屏睡了一个多时辰眼睛还是有些睁不开,也不知道饿,见到封季同的第一句话就是问他的茱萸酱买了没。
茱萸酱入口辛辣,一般只用做佐料,即便做成酱也不能多吃,饭桌上郁屏直接拿茱萸酱拌饭,桌上现做的菜是看都没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