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以来,襄哥儿心中未必没有疑问,只说先前大哥吃毒蘑菇病了几日,人好后就完全不一样了。

这种改变在他眼中稍有些离经叛道,但又让人信服,如今他能同海生一起,也全是托他的福。

“淼淼你管得宽了些,都说啥锅配啥盖,适合你大哥的未必适合你二哥。”

海生说完直腰看了襄哥儿一眼,心想自家夫郎更好。

封家几个在海生家待了一天,等郁屏醒来已是傍晚,睁眼天都黑了,依稀记得睡着时某人把他禁锢得结实,中途原本醒了,却因为动不了又睡了个回笼觉。

屋里很暗,郁屏伸手摸了摸身侧的被窝,是好半天没躺人的冰凉。

出了屋子一个人都没有,肚子饿了,便想着先弄点东西吃。

去小屋抱干草时发现里面什么都没了,只有一个长方形的池子,因为天黑也看不仔细,于是又回堂屋拿了油灯进来。

里里外外看过一遍,才断定是用来泡澡的池子,想起之前为了洗澡勤的事封季同还跟他生了场气,转眼就把根本问题给解决了。

郁屏笑着躺进池子,用手心沿着内壁一点点感受,薄砖表面光滑,连砖缝都打磨得平整异常,他几乎可以想象封季同在做这件事时脸上的表情有多认真,这吹毛求疵的态度,每一点都堆积在对他的重视上面。

也不知道封季同是从哪儿学到的手艺,郁屏想起之前在奶奶朋友家看到的澡池子,说是他家老头自己建的,也是人在池里洗火在下面烧,结构上几乎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