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见了,看着挺好,就买了。”
他也只能这么回答,总不能说一是看别人戴着好看,二是戴的人嘴甜,会说爷们儿爱听的。
郁屏心里开心,但不会说好听的,只是凑近了,然后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脸,“好看,我以后每天都戴着。”
反正没人的时候他总喜欢这么挨着封季同,要么把脑袋搁对方肩上,要么用衣袖把十指交握的手藏起,动辄握个好半天。
在郁屏这里,小动作顺其自然,不比甜言蜜语来得直白,至于封季同心里想的,他是从来没往那上面靠过。
耳鬓厮磨了一会儿,封季同失落落的心仿佛是被填满了……
吃完饭,还是觉得有些不甘心,于是闲话家常般问道:“我记得你与屠夫家夫郎是一个村的,往常他俩在一处,他是怎么叫屠夫的?”
郁屏一直不喜欢连笙,觉得他眼界小,有时候嘴碎起来比菊香婶还欠骂,所以一直以来都没怎么关注过。
“叫名字呗,还能叫啥!”
“那襄哥儿是怎么称呼海生的?”
郁屏有些疑惑:“不就叫海生!”
是啊,至少是叫海生,不是金海生。
封季同缕缕挫败,仍旧不死心:“总不可能谁都是叫名字,总有不一样的。”
郁屏回想了一下邻里们两口子之间的称呼,菊香婶喊他家男人老东西,隔壁婶子喊她家的刘楞子,金水叔喊海生他娘婆姨……
好像每个人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