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过来接郁屏。”
邻家婶子啥话都能插上嘴:“哟,我说屏哥儿怎么在娘家住上了,两口子这是闹了矛盾?香兰你可多劝劝屏哥儿,多好的后生啊,有啥气可置的。”
“你可行了吧,他俩能闹啥,赶紧回家吃饭去。”
吃饭哪有看热闹要紧,邻家婶子权当没听见赶客声,不住打量封季同和他身后的马,连连赞叹:“这可真俊啊!”
到底也不知道说得是人还是马。
刘香兰见邻家婆娘准备上手摸马,即刻上前阻止,将对方的手撇了下来,“哎哎哎,可不能瞎碰,这是从北境来的马,气性大,别一会儿把你给伤了。”
说完便从封季同手里接过马绳,栓在了院门上。
邻家婶子气得脸都白了,冷哼一声离了院子。
刘香兰才不管她生没生气,对着封季同那是丈母娘看女婿越来看欢喜,栓好马后就招呼封季同进屋做,同时还呵斥郁屏赶紧做饭。
“别杵在那儿了,赶紧去做饭,吃完就跟着爷们儿回家,顺道把我交代的事情办了。”
郁屏正好想找个地方避避,扔掉水舀就进了灶房。
封季同怀罪之身,哪里敢当自己是客,“岳母,那我进去帮忙添火。”
说完就随郁屏进了灶房。
刘香兰活了大半辈子,眼叫那个尖,见郁屏冷着脸便知邻家婆娘没说错,不过爷们儿都上门来接人了,怕也不是什么大事,留点空间让两人缓和缓和,自己便不去搅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