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扰之下,封季同浑身一僵,随即便准备开口回复,却在嘴巴微张时被郁屏的手捂住。
郁屏微微摇头,示意不要出声。
果不其然,见里面无人回应,翰音嘟囔了一句什么便走远了。
被窝里的人动作僵持着,良久的屏息之后,郁屏重重吸进一口热气,然后收回手,认真的吻了上去。
这一夜时间停摆,帐布微动,灯盏里的油直到天微亮燃尽都未有人将其吹灭。
郁屏一副累极的表情,连眼睛都懒于睁开,身上出了几阵细汗,手从被窝中抽离而出,肌体上的热气便挥散在空气中。
他几乎整个人都被封季同圈着,光线昏暗有它的好处,敛去初尝□□后的羞赧,只需放肆温存。
“在想什么?”
封季同声音有些嘶哑,说话时贴着郁屏的耳朵,声波带来的震动直击对方耳膜。
郁屏又是一阵心悸,忍不住动了动腿,经历的这一夜后,郁屏问了之前不好出口的问题。
“你在军营待了这么些年,期间可有想过会有这一天。”
指的是受伤落下残疾这事儿。
封季同心领神会,却不敢贸然开口,其实他心里一早就打定了主意,等回家后再慢慢佯装成腿自行恢复如初,接着便让卫长卿给他写封举荐信,在县里随便谋个差事。
他自然不认为郁屏会因为自己放弃坦途而生出埋怨,其实那天连军医问起病情的时候,他也是忽而萌生出了这个想法,好在数日过去,他并不觉得自己错失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