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屏眉目含笑的看着封季同,那种发自内心的愉悦能点亮眸中的星辰。

封季同配合着张嘴,咀嚼,下咽,一切都尽在不言中。

数日后连老军医过来复诊,问及伤得最重的右腿,情况似乎不太乐观。

老军医见惯了生死,废条腿在他这里称不上大事,只说好好养着,能不能恢复如初看造化。

大致是伤到了肌腱,封季同右腿落地后不能正常行走,不能受力与摆动。

如果说再过些时日还不见好转,那么往后就得靠着拐杖行走。

郁屏听完军医的诊断,立时去看封季同的表情,对方脸上的那种平静,其实更让人感到揪心。

他最大的感受就是惋惜。

一个平头老百姓家的孩子,用一身伤痛换来的功名,未来更有能让他大展拳脚的舞台,如果真的就这么止步于此,那么对于他而言便是人生中最大的遗憾。

郁屏一脸垂怜的站在不远处,等营帐里的闲杂人等都走干净了,那道目光还是没有收回。

那道视线既黏腻又炙热,封季同被看得头皮发麻,且心虚异常。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变得幼稚起来,刚才军医问的,他一句真话没有。

不对,是半句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