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屏拽起淼淼,一面逃离现场一面歉然道:“我们只是路过,你俩继续,我们什么都没听见……”
郁屏暗笑了一路,甚至同当事人一样心里灌满了甜意,这可比肥皂剧有看头多了,并且这里面多多少少还有自己的功劳。
这场争吵过后,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更为诡异,成日就跟发了烧似的,脸颊挂着彩云,一开始郁屏看着觉得甜,现在变了味儿——酸。
日子一天天过去,草屋里的蘑菇包已经长到最后一茬,之前三茬蘑菇卖了大概有七八两银子。
临近收割草屋最后一茬蘑菇时,县里的刘老爷登门了。
他来的还挺巧,淼淼将之前摘选下来的蘑菇碎做了顿蘑菇宴,还特意买了块肉。
刘老爷拎了东西来,是乡下人一年未必能吃上一回的水果,郁屏让他吃顿便饭他也没推拒,饭桌上闲话家常了一通,等饭后大家一块坐到院子晒太阳才说明真正来意。
“前阵子北境来的捷报想来你们也听说了,国主大悦,拨了不少赏赐下次,加之先前对一众将领的封赏,从都城出发的货驾都有十多辆。”
郁屏怀里抱着泱儿,打起官腔::“封不封赏不重要,重要的是将士们没受伤,能吃饱吃好便够了。”
刘老爷摸摸他还未蓄得太长的胡须,赞许地点点头:“这话说得倒是一点没错,也通透,过几日从都城过来的货驾就要到渭水县了,我想着咱们渭水县离北境最近,若不是有将士们搏命相抗。也不能用有咱们的安生日子,所以我想着组织一次义送,不限品类,不限数量,也算是咱们对将士们的一片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