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脸嫌弃,跟前的连忙往旁边退了几步,生怕那些秽物溅到自己身上。
这头林香兰见着郁屏,孤军奋战了半天仿佛看见了救星:“我的好屏儿诶,这家里的天都要塌了,你那不争气的弟弟喔,我命怎么就那么苦啊!”
说着说着还哭了起来,哭着哭着又唱了起来。
林香兰整个人都靠在大儿子肩头,往日嚣张的气焰已不见,只剩下满脸沧桑和无助。
郁屏拉来凳子让林香兰坐下,然后一下下拍着她的背。
如果林香兰一直跋扈蛮横,郁屏或许可以铆足了劲与她对抗,可一个她认为不会倒塌的悍妇突然露出脆弱的一面,心里便开始不落忍。
不论他对林香兰有没有感情,毕竟原身与她是世间最亲的母子关系,之前只一心想着把襄哥儿救出来,丝毫没考虑过这个孤寡妇人会面对什么。
瞬间心软,连语气都软了许多。
“娘,你先别急,我这不是来了嘛,但凡是事儿总有解决的办法,你先歇口气,年纪大了不兴这么着急上火的。”
林香兰在大儿子这里得了些许安慰,哭声才下去了些。
吴醉鬼吐了一会儿,倒是越来越糊涂,海生他自知是打不过的,有气便朝着郁家来。
他看了襄哥儿一眼后,便冲着林香兰喊道:“我多余的话没有,聘银退了,婚书作废,这只破鞋我吴家无福消受,今天你们若是不肯,我便去县里找官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