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水叔好几日都没再出过牛车,一直被翰音租用着,县里织造坊的棉花籽被翰音运了个空,看门老头喜笑颜开。
村里的人想去县里采买也没了代步工具,只看见翰音赶着牛车从县里拉东西回来,一天一趟,连着拉了五六日,这会儿封家院儿都已经被堆满了。
村民们听闻封家的蘑菇长出来了,便一个接一个的跑去草屋看,看完后无不称奇,紧接着便是对郁屏赞不绝口的夸赞,且明里暗里想打探出种植技术。
郁屏倒是没藏着掖着,将种植心得和流程同大家伙讲解了一遍,可众人听得云里雾里,没能抓住一点要素。
然后树下扎堆的话题又变了:人家自己还没尝到甜头,岂能容咱们再分一杯羹。
闲言碎语飘不进忙碌的封家人耳朵里,他们只管埋头干活,就连封季同寄来的家信都迟迟没人看。
从渭水县到北境的信件多说五六日一个来回,封季同距上次寄信已经时隔了近半个月,信差都来了好几回,可每每都没有信件派发到他手里。
封季同只以为信件在途中遗失,于是又重写了一封交给信差。
又等了半个月,可还是没有收到回信,他以为是家中出了什么大事,不得已只能去问同村的士兵。
兰英婶的儿子也在营中,其母亲先前在信中有提到过,说是封家夫郎高价租用了他们家废弃的牛棚。
但也只是交代了这么一句。
这下封季同才明白过来,怕是蘑菇真长出来了,租用牛棚是为了增产,想来也是近期家中太忙,翰音也顾不得写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