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的心,颤抖的手,郁屏的身子直打抖。

“翰翰翰音……”

“淼淼淼淼……”

“海生哥,襄哥儿,你们快过来看这是什么。”

郁屏活了两世,这是头一回磕巴。

大家在郁屏的情绪里察觉到了数日来的祈盼,海生即刻把手里的砍刀一扔,翰音将才蘸了墨的笔搁在砚台上,淼淼撸着袖子从厨房出来,正准备去后院的襄哥又折了回来……

以郁屏为中心,几个人从四面八方的围了过来。

洁白的袖珍菇蕾落在郁屏微红的掌心当中,在阳光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郁屏双眼微红,喉咙哽咽,他对着泱儿脸颊亲了一口后,就起身往后院跑。

其他人陆陆续续也跟了进来,矮门带进来的光线被几人遮得严严实实,害得郁屏进来半天也没找见出蕾的蘑菇包。

几个人四散寻找着,都有些慌乱和盲目,但只有襄哥儿走到了刚才泱儿玩耍的地方,蹲下‖身去,几乎将脸贴到了蘑菇包上。

就在最下面那一排,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里,他终于看到簇拥在一起的菇蕾,并且还不止一个蘑菇包上面有。

襄哥儿激动的喊道:“这里,在这里,有好几颗都冒芽了。”

海生仗着自己个儿大,直接将其他几个涌过来的挤到边上,就在他俯身下去看蘑菇的时候,左脸颊与襄哥儿的右脸贴在一起。

襄哥儿在此之前从未与别的男子有过任何接触,以往海生在封家做事,两人都是离得远远的,连话都未曾说过几句。

发现蘑菇的喜悦被冲到了不知名河流,他的胸口惊跳不止,有羞赧,有慌乱,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