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淼回回都要拿眼睛剜他,对于草屋里那些迟迟不见动静的蘑菇包,更是恨铁不成钢。
大家都被一口气吊着,各个无精打采,郁屏眼瞅着秋天就要过去,这菇蕾要再不出来,就真的要死在蘑菇包里了。
唯独闷不做声的襄哥儿还记挂着一日浇几回水,还有只知道干活的海生仍旧在山上砍竹子。
这一日吃过午饭,一群人在院子里懒洋洋的晒着太阳,翰音则在给封季同写家书,信中大哥问起蘑菇一事,翰音不知道如何回复,为了一个准信,他又问起郁屏:“蘑菇什么时候才能长出来?”
郁屏紧闭双眼,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要不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
“讲采蘑菇的小姑娘?”
郁屏就是不接茬,且故作老成道:“你们年纪小,有些事情还不太明白,当你非常希望一件事情到来的时候,那么等待的时日就会显得极其漫长,眼下我们要做的就是放宽心态,不悲不喜,不骄不躁,换个角度看问题,其实结果并没有那么重要,重要的是这个过程。”
海生利落的将清理完的竹筒往后一抛,然后指着山一般高的竹筒堆问道:“所以这个过程就是为了砍掉半座山的毛竹,然后弄出这么一堆废物?”
郁屏点点头:“所以海生哥,你心里是很享受这个过程的,对吧?”
“享不享受咱暂且不提,反正我知道你的蘑菇再长不出来,咱们这一院子的人就是整个村儿的笑话,而你首当其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