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爷顺势又给了混小子一个巴掌:“教不好索性打死得好。”
声音是大,可手下却没多少劲头。
郁屏看得心里直摇头:果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刘老爷没把人打疼,反倒把混小子身上的傲劲儿给激发出来了,非但不哭不求饶,身板还挺得笔直。倒是刘夫人心疼的不行,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郁屏见刘老爷手越来越轻,于是抱着泱儿上前,装模作样的上前拉了一把:“刘老爷果然知理明事,只是孩子还小,别真打坏了。”
说着又摸了摸泱儿的脑门:“我原本只是个不顶事的夫郎,本不该出来抛头露面,只是丈夫在北境出生入死,家中这么些个小的,受了欺负就只能由我来出头……”
后面的话似乎是说不下去了,堪堪一副弱势群体卖惨时才会有的表情。
刘老爷听闻其丈夫也在北境,顺势就说了一嘴:“老夫前儿个还在北境呢,最近无战事,将士们都挺好。”
只当是在安抚人心。
刘家做的是官家买卖,家中收来的粮绝大多数都是供作军需,这次押运还自掏腰包拉了几车蔬果,算是犒劳远征在外的将士。
做为渭水县有头有脸的乡绅,在赚的盆满钵满的同时,也要做一些能让人津津乐道的义事。
翰音记挂大哥,问道:“那刘老爷可见着我大哥了?”
这一问可让刘老爷犯了难,北境数万将士,他哪里能都认全,他所知道的除了将军和几个参将,余下的就是和他交接的伙头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