羝羊触藩之下,郁屏也想不出好法子来。
也不知道如此僵持了多久,正当郁屏想着豁出这张脸起身走人时,不远处传来一道浑厚的男声。
“这是出什么事了?”
正厅顿时噤若寒蝉。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刘老爷。
说起这个刘老爷,成日为了富贵奔忙,家中大小事都是正妻在操持,今日刚随军押完粮回来,一进屋就见地上躺了个满脸是血的人,而他的夫人还没事人似的在打牌,本就疲累不堪的他,立时就火上心头。
刘夫人吓得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言,只得干巴巴的迎了上去:“老爷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刘老爷察觉出她的心虚,看了地上还在喘气的郁屏两眼,然后说:“活生生的人躺在地上,你还有心思打牌?”
“我……我已经让让长贵去请大夫了。”
“你这瞎话是张口就来,长贵就在院外站着,你请的哪门子大夫。”
刘夫人几个牌友见势不妙,纷纷告辞,只留刘夫人一人面对刘老爷。
见一干闲杂人等走完,刘老爷又疾言厉色了几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淼淼在地上跟着坐了半天,坐得腿都快麻了,看刘老爷倒像是个讲理的,于是将事情原委托盘而出。
刘老爷越听眉头便锁得越紧,刘夫人的脑袋都快低到了脚底,大气儿不敢出一声。
等淼淼一五一十将事情脉络说请,刘老爷整张脸都黑了,积蓄半天的怒气,全都撒在了一张无辜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