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屏看着只觉稀奇,方才还把封季同数落的啥也不是,这会儿怎么就丈母娘看儿婿,越看越中意了。

不过要真是这样,郁屏也算是少了一件心事,毕竟谁也不愿有个成天在自己耳边念叨改嫁的娘。

郁屏随便秀了把厨艺,就将封家几个小的从胃到心都给收拢了。

“屏哥,你这鱼到底怎么做的啊,以前我最讨厌的就是酸菜,可我现在觉得好好吃。”

“屏哥,怎么连饭都这么香。”

“屏哥……”

郁屏在这一声声“屏哥”中逐渐迷失自我,在现世养成的做菜这一技能,发挥了想象不到的效应。

这是郁屏自己所以为的,然而真正让他受到的尊重和欢呼源自于饭前那一幕。

鸡是连着鸡一起端上锅的,封家的孩子都挺有规矩,家里若是有什么大菜,他们是不会先动筷子的,譬如今日这只整鸡,只会等着长辈拆分完后,才会开吃。

郁屏将鸡端上来后,拆出一整只鸡翅和鸡腿,分别用两只碗装着,另外又装了两个鸡蛋。

封家两个小的见了,习以为常的默不作声,两年来向来如此,郁屏会先将自己想吃的挑出来,等他停手了封家两个才会动手。

封季同也静静看着,听翰音在信里提了许多次,但还没真正见识过郁屏“护食”。

林香兰看见碗中的鸡腿,直了直身子,倍加自信的认为儿子会将其中一碗给她,等郁屏将两只碗端起的时候,林香兰的手已经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