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昨晚自己是与他一起睡的,究竟几个意思?

更好笑的是翰音还信以为真,问自家大哥:“我昨晚儿睡着以后,你又去了西后屋?”

封季同:“……”

第七章

封季同是有嘴也说不清,一盆算不得脏的水泼在他身上,辩与不辩都让人觉得膈应。

总之他心里打定主意,这事儿要私下问问清楚。

西垄坡的地没用一上午就割完了,老三和襄哥儿也在帮忙,拿麻绳将麦秸捆绑在一起,这样等大哥和二哥割完后就能直接往家里挑。

日头还没走到正头顶,眼见着也没多少活儿了,封季同发话都回家去,剩下的自己来就行。

就是干活这两个弟弟也要黏着,异口同声嚷嚷着不要回去,封季同没辙,只能让他们继续待着。

最后从别人家又借了根扁担,他和翰音两个人挑,其余的能抱动就抱一捆,抱不动就跟在后面。

封季同在军营锻炼出来的体格,就连常年劳作的庄稼汉看了也要自叹不如,别人挑麦秸最多就人身的一半,可封季同倒好,挑的麦秸不仅把扁担给压弯,麦秸的尾部也是一路拖着地的。

远远望去,只看见两捆麦秸在移动,中间有个人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