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齐宇回来的时候白虞宁眼巴巴的看着他,“领导怎么说的?”
齐宇嘴角勉强挤出一个笑,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看着他这为难沉默的样子,白虞宁眼神低垂了下来,分身散发着沮丧的气息,声音低落带着哭腔,“你去不了国外了,对吗?”
“宁宁我……”
“你别说话,让我一个人缓缓,你去不了的话,也就是说要我一个人在国外待一年,我们要分开一年。”哭腔越来越明显,整个人都给人一种支离破碎的感觉。
齐宇感觉自己的心被人揪住紧握,有一种窒息的感觉从肺腑一直到天灵盖,他声音沙哑开口,“对不起宁宁,我当时做课题的时候没有看好条约,光被喜悦给冲昏了头脑,对不起……”他伸手想要把眼前的人拥入怀里。
这个时候白虞宁抬起了头眼眶泛红,眼泪在眼睛里打转,却迟迟没有掉落下来,他打掉了他的胳膊抽泣开口,“一年都不会有人给我洗衣做饭了,都怪你,可恶!”
他呲牙咧嘴凶着齐宇。
可是他那稚气的长相做出来表情就像一只凶巴巴卖萌的小猫,别提有多可爱。
让本来心情沉重的齐宇都忍不住心情缓和了一点,“这么说你伤心的,只是没有人给你洗衣做饭?不是在难过见不到我?”
这道题有点像是送命题。
白虞宁看着他瞪大眼睛,“宇哥我都这么难受了,你还打趣我!你竟然就这么看我,你太让我失望了。”抛皮球这招他最喜欢了。
齐宇伸手揉了揉他的头,语气放轻,“对不起宁宁。”
白虞宁这次没有开口,而是抱住了他。
齐宇十分内疚。
晚上齐宇率先跨坐到白虞宁腿上,搂住他的脖子细吻着他的脸,很是温柔,“宁宁我爱你。”他很喜欢吻白虞宁的眼睛,目光带着深情,“笑一下好不好,今晚想怎么样我都听你的。”
白虞宁看着他歪着头,目光中闪过一丝笑意,“宇哥你确定?”他尾音拖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