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宇满是无语,“现在是新社会了,可不兴什么牛鬼蛇神,再说了,哪有人工破灾的。”

白虞宁朝着他翻了个白眼,“右眼跳灾,左眼跳福,我只是提前把灾过了不行吗?”

“就你歪理多,我说不过你。”

白虞宁站的有点累直接往他床边坐下,依靠在他这个伤患的肩膀上,“赶紧说,我昨天说什么梦话了。”

“你嘴里一直嘟囔着打死你打死你,还说什么你为什么要调换药剂,你承不承认自己是故意的……”说着齐宇看着白虞宁身体一僵,扭头看着他满脸不可思议。

“我真的说梦话了?”

齐宇看着他笑而不语。

白虞宁委屈的睫毛垂了下来,“就是我揍的,谁让他故意把药剂调换,那可是会爆炸的,他这是想害你的命,而且他就是故意的,才不是什么不小心!”

听着白虞宁气呼呼的为自己受伤的事感到委屈,齐宇伸出胳膊把他揽到怀里,凑到他的耳边轻声道,“我知道宁宁心疼我,可是宁宁你有没有想到你要是被逮到怎么办,还有你是不是故意让张虎知道是你揍的他?”

白虞宁身体更僵硬了,他努力为他怀里缩了缩,声满是委屈,“怎么可能?我为什么要故意让他知道是我揍的他。”

“因为你想激怒他,而且你知道你们两个体格相差有点大,别人会信你,不会信他,但是宁宁你知不知道任何事情都不是绝对的,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齐宇这一段话突然跟爷爷的说教凑合了,白虞宁把头埋到他的胸里,闷闷不乐,“宇哥你真的很烦人你知不知道。”

“没有留下痕迹吧?还跟我说去见老朋友去了,害我吃了一夜的醋。”齐宇伸手揉着他的后脑勺。

“没有,除了张虎不会有人知道的,就算弄到警察局也没有证据,而且我戴了手套没有指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