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黑着脸瞪着李远,满脸恨铁不成钢,磨着后槽牙,要不是这里是知青所人多,村支书都想踢他两脚。
李远看他爹的神色不悦,对着他讨好一笑,“爹我就来看看,你先处理事物,我刚刚也算是看清了事情的经过,到时候我也可以跟您聊聊。”
说着偷瞄了一眼刘彦彬,发现他神色依旧冷淡,丝毫不慌。
村支书叼着烟嘴看着他们两个,“说说你俩为什么打起来?”
吴知青脸上带着伤上前哭诉,“是他先挑的事,就因为我说了一句他爹的事情,而且他爹被流放也是真事啊,支书你可得好好查查,万一他是混进来的,整个李家村都要跟着他倒霉……”
李远瞪着吴知青拳头紧紧揣起,要不是他爹在这他的拳头都想挥过去。
村支书听完这话又看向刘彦彬,“你有什么解释的没 ,吴知青说的可是事实?”
“我要是身份不清白,光知青调查下乡队的人就把我拦到半路上了,支书我的身份您可以去调查,我爹是被流放不假,可也只是被撤了职位下乡建设成如今分是不好,可也不是罪犯,还有我不知道吴知青口中的二椅子是什么意思,希望吴知青给解释一下。”
最后一句话他咬得十分轻,神色淡淡的看着鼻青脸肿的吴知青。
村支书一听这话手抖了一下,黑着脸看着吴知青,“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花国同性结婚早已寻常合法,你小子说得什么二椅子活该被打。”
这些知青就是能闹事儿!
“不是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