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白虞宁看着这一些东西,满眼惆怅,“看来我得早点跟我妈说咱俩婚约要解除的事情,不然这些东西都是我的,岂能分你。”
刘彦彬听到他这话郁闷瞬间一闪而空,还有心情跟他打趣,“你至于这么小气吗?我以前也没少给你邮东西啊。”
“你给我邮是你心甘情愿,我又没有张手要,我可不欠你,你可别想让我还。”白虞宁一脸警惕的看着他。
刘彦彬嗤笑了下,“我也没说让你还,看你肉疼不舍的样,以后我过不下去了,还真说不定会让你还。”
“打死也不换,反正也没有人作证。”
“那我这还真是人财两空。”
白虞宁笑得十分灿烂,“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你好自为之吧前未婚夫。”
最近流言蜚语本就是从知青所传出来的,待刘彦彬跟白虞宁分别回来后好多双眼睛盯着他看。
有些人比较好奇开口询问,“刘知青刚刚这是抱着什么东西出去了,我咋看见门口是白知青呢?看起来你俩交情还真算是挺好的。”
又有一个响亮的声音响起,就是说的话比较阴阳怪气的,“一个下乡的坏知识分子,另一个资本少爷主义作风,这关系能不好吗?”
刘彦彬扭头看向他,眼中神色冷若寒潭,“你再说一遍?”
刚刚说话的知青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扬起脖子理直气壮的,“我说的本就是事实,不信你问问他们。”
刘彦彬一步一步朝他逼近,“既然你说的是事实,那你就去举报,不然就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