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越发愧疚,怕他走后张景戚的权势过大,强制压住这个让他比儿子还疼的侄子传宗接代,特意再给韩祁阳留了后手的情况下当晚在他吃的饭菜中下了一下不伤身体的□□,亲自派人往他屋里送了几个干净的女子,要不是张景戚及时赶到说不定还真被得逞了。

张景戚黑着脸强忍着怒火给他解了药,还得善后让先皇以为已经办成,让他不带遗憾。

韩祁阳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气还是该感动。

但这种把自己的意愿,自以为是的好意夹杂在他身上,他实在消受不起。

可这点事却完全也无法抵过先皇对他的好,韩祁阳虽说只是先皇一个侄子,却比任何一个儿子得宠,若不是先皇的确跟他母亲没有交际,韩祁阳都以为自己才是亲生的。

或许因为宫中只有他跟他没有利益交割,导致先皇把所有的亲情都放在了他的身上,人是一个复杂的动物,终会越付出越有感情越容不容易抽身。

张景戚抱住韩祁阳拍着他的肩膀,“别难受了,等京中稳定下来,我就带你去边疆玩一阵子。”

“好。”韩祁阳声音沙哑,止不住的倦意。

张景戚满眼心疼,“你已经守皇陵一个月了,可以了。”

“我知道……张景戚我难受……”突然间韩祁阳忍了这么多天的情绪爆发了。

他哽咽沙哑的声音,让张景戚瞬间涌入几分窒息的感觉,他紧紧抱住他,“我在。”边说边细吻着他脸颊,不带任何□□。

韩祁阳抱住他抽泣,“皇伯没了,他没了……从我懂事起一直都是他在抱着我,从小他都最疼我,小的时候在宫里我经常与他们打架,我从来没有觉得我是在寄人篱下,我有皇伯有皇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