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同样也会做到不触碰任何人。
起初是韩祁阳率先接近张景戚的,慢慢的等张景戚起了心思对方已经抽身而出,一开始他并不是不清楚对方是故意的戏弄他的,但他还是沉沦了。
打仗那两年他不停的来信,对方心情好了就会给他回一封心情不好了就几个月不回,可是危难关头却是他挺身而出各种为他周旋并把身家全部交到于他。
虽说其中大部分都是他给予韩祁阳的,但张景戚却从不这样想,因为他用掉的那些人情往往比这些值钱。
成亲后两人一块游山玩水的那两年,偶尔拌嘴吵闹却过得极快,岁月流逝的无声无息似乎他们两个争吵的话题就在昨天。
张景戚不是一个喜欢纠结得人,不喜欢他就开口说清楚,他沐浴完跨坐在韩祁阳身上磁性悦耳声音发出笑死,似乎在撒娇语气有些柔和又有些像是诉说自己的感受,“我不喜欢你身边有任何一个人,男的不行女的更不可以,我会吃醋,一想到你要是碰了她们施行传宗接代,我就嫉妒的失去理智。”
“光想想这里就疼。”他拉过韩祁阳的手把他放到他胸前心脏处,深邃的眼眸盯着他,十分认真,“韩祁阳我不大方还善妒,我做不到。”
甚至连幻想一下他心脏都在微微抽痛,密密麻麻的痛感会从四肢百骸逐渐蔓延到了全身,他把他的感受道了出来。
他眼中偏执霸道的神色让韩祁阳不屑的嗤笑,泛红的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傻逼。”
就在张景戚滞愣的时候他翻身把他压在身下,手轻轻拍打他的脸随后解开自己的衣服,“本郡王何时委屈过自己,张景戚你真得觉得你管的了我吗?”
皇子他都敢打,他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