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戚瞥见他的神色,不由低声笑道,“没良心的。”

韩祁阳切了声,“本郡王本就没心没肺,所以你早点适应。”

“你往我这边挪动点,让本郡王躺下。”

回到将军府后张景戚跟他缠绵着磨着他让他吐口心悦自己,搞得韩祁阳差点没忍住,不由咬住他的耳根,“张景戚男人床上的情话几分真假你不清楚吗?”

“假……的……嗯,我也愿意……”

“本郡王服了你了。”

“本郡王心悦你成了吧。”

张景戚搂着他,低沉沙哑的声音传来,“韩祁阳抱我。”

“草!”

……

新年的开端就下了一场大雪,虽说瑞雪兆丰年但老百姓们却不太好过,下完雪后的天气十分寒冷,就连韩祁阳都没有心情在院子里打雪仗。

边关加急奏折一封接着一封,张景戚心也不由沉了下去。

这几天他一直东跑西走得忙着筹款,个个官员都哭爷爷告奶奶的说穷,就连富商们也只是意思意思给了几百两银子。

京中受追捧的青楼花魁初夜当天拍卖了五千多两白银。

张景戚看着银装素裹的景色神色暗沉,不知道被雪压塌房屋的流民有没有被安置好。

韩祁阳啧啧啧了几声。

“张景戚你还真是庸人自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