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祁阳没有吭声,心里满是是对他的满,下定主意今晚回去把他撵出他的玉笙居。但是心里也暗自谨慎起来,刚刚那名太监是故意把茶水弄到他衣服上的,他背后的人想引诱他去换衣服,就是不知道在打什么注意。

殿中的张景戚应付着太子跟大臣,完全脱不开身的他心里有些烦躁,面上依旧挂着笑,“这酒臣真的不能喝了,一会臣还要送郡王回去,你们也知道郡王的脾气,恕臣不能相陪殿下尽兴。”

话语十分客气,气场却十分强大压制,那态度完全不像是在商量。

太子僵持在口中的手收了回来,他虽贵为太子却也不想得罪这个名为战神还有实权的将军,他手中的兵权父皇并未全部收回,他在军中的威望就连父皇一时半会也捍卫不动,必须得慢慢来。

太子勉强笑着打趣,“将军还真是听祁郡王的话,看来父皇这婚约还真是赐到将军心坎里了。”

张景戚笑而不语。

一直关注他的平阳侯不敢在殿中走动,但却借着张景戚的面子在周围聊了起来,话里话外都提及他的嫡长子,借着张景戚这个大将军的光来达成他的目的,甚至隐隐约约的暗中诋毁。

男白莲花被他玩得透透的,也难怪能借着镇国府嫡女上位,还钓着当时身为嫡女的继夫人不顾一切给他做妾。

四皇子侧妃那边忙成了一团,皇太后跟皇上都派了亲信去看,三皇子因为三皇子妃也只好一同陪着,三皇子妃吓得不轻,她抓着一旁丫鬟的手看着三皇子双眼含着泪光,“夫君臣妾真的不是故意的,臣妾被一只猫吓到了才撞到了侧妃,臣妾与四皇子侧妃无冤无仇,臣妾没有原由害她。”

三皇子看她受惊的样子有些心疼,上前安抚她拍着她的肩膀,“别怕,本殿下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别哭了。”

四皇子冷笑讥讽,“三嫂说不是故意就不是故意的?谁不知道三嫂与芷月是手帕之交,柔盈马上诞下长子可不碍眼了。”

气极之下四皇子韩胤骏口不择言让其他人眉头紧锁。

三皇子黑着脸想怼他,被三皇子妃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