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个个都是人精,一件普通的事都能让他们想了又想,揣摩个几遍,更别说他们俩的敬酒举动。

于是就有人把这当成前一阵太子送解药后,两个人示好的信号,这让二皇子党的人不由有些慌。

要是张景戚跟太子合作那整个大梁跟他们的有什么区别?

不由得神色紧张起来,开始不由得观察他们两个的神色动作。

接下来张景戚又把视线重新放到了其他武将身上,一群人聊着战事,太子对着二皇子笑了笑,“二弟脸色怎么有点不对劲,难不成最近天太冷感染风寒了?”

二皇子淡淡的笑着,“皇兄可能看错了,臣弟最近身体还不错,江南盐商一案父皇交给了臣弟处理,不知道皇兄可有吩咐的。”他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眼中却满是戏谑。

江南盐督是太子的人,这江南盐商出了问题由二皇子去查太子只能小心处理,二皇子野心狂妄,拉党结派,太子早就恼怒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要不是做不到一击毙命,他早就下手了。

他克制住自己温和的道:“相信皇弟心里早已有谱,本宫就不掺和帮倒忙了,以皇弟的能力以后一定是吾的左膀右臂。”

二皇子听到这话脸上笑容瞬间有点挂不住,他咬着牙道,“还真承蒙太子看得起。”

只不过花落谁家,还不确定。

二皇子低头掩藏住眼中的野心。

另一边做在轿撵中慢悠悠韩祁阳被突然冲出来的女子差点弄到地下,皇太后在前面銮驾中听到动静连忙喊停,回头一看眉头紧锁,“翠意你过去看看祁郡王有没有伤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