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戚抓住了他,“都惹火了,哪还能跑。”

“张景戚,戚哥哥~”韩祁阳转过身子对着他低声磨着,眼中神色狡黠戏谑,“戚哥哥~戚哥哥你怎么藏了个大棍子,我也有大棍子。”

“正常点,睡觉。”

张景戚十分肯定接下来准没好事,他决定了放着不管,搂着他直接睡。

韩祁阳看到他不上钩,倒也没气馁,反正难受的不是他,他看着张景戚的俊脸凑上去亲了一口,睡觉的时候又是提要求,又是约法三章,“不能靠太近太热,又不能离太远会冷,就这一点小要求张景戚你把握好,不然本郡王明天就把你踹回你的梧桐院。”

“郡王的要求还真小。”张景戚笑声磁性低沉悦耳。

是那种让人耳朵能怀孕的笑声。

韩祁阳也是个俗人,他也喜欢,奖励性的让他抱住了腰,两个人都没有睡眠障碍,很快就又睡着了。

一觉醒来床上早就无他人,韩祁阳伸了个懒腰穿好衣服刚出门,就看到搬了个椅子坐在他门口的瑜嘉文,挑眉疑惑,“你这是干嘛?”

瑜嘉文看到他主子出来了,眼神简直就是狗狗见到了大骨头,苦涩的笑道,“主子我昨天好像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事。”

韩祁阳:“???”

啥?

瑜嘉文看了看四周围的人凑上去小声的道,“主子我们还是去屋里说吧。”

“……”

神神秘秘搞什么?

韩祁阳看着他哭丧的脸,把屋门推开让他进来,一进门瑜嘉文小心翼翼的把门关上,哭诉道,“主子我昨天本来就想吓唬吓唬平阳候府二公子,没想到看到平阳侯神神秘秘的,就跟上去想看看他干嘛,主子您说好奇心会害死猫是的对呀,我就不应该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