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侍卫的眼神怎么有点像吃人一样,这么吓人?

韩祁阳瞪了张景戚一眼,示意他收敛一点。

张景戚看向他神色不明,韩祁阳却从他毫无波澜的目光中察觉到了委屈,翻了个白眼。

来的时候自己都已经同意了,现在在这委屈什么?

三娘月瑶上次被吓得不轻,听到郡王来了脸上神色有些难看,努力平复着心情对着铜镜照了一会,管理着自己的面部的表情,下楼去迎接,较好的容颜带着忧愁的强颜欢笑,一袭白衣头,乌黑的头发仅用一条丝带扎起,还真是我见忧怜。

韩祁阳与他人不同,他皱起了眉头,嫌弃的开口,“三娘你今天穿的怎么这么丧,下次记得把自己打扮的精致一点,我记得你说你从小都没有家人了,应该没有丧期。”

月瑶脸上神色有些僵硬,还没有离开的老鸨听到这话也差一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

这祁郡王还真是与其他男子不同。

想到这是她的财神爷小祖宗,老鸨妈妈连忙对着月瑶呵斥,“前天先给你做的那条花期八破裙,怎么不穿那件衣服穿这么素净干嘛,还不赶紧去楼上换衣服,换好衣服再出来。”

“郡王您先去隔间等着,等月瑶换好衣服就马上过来,那个隔间是新改造的,以后就是您独属的包间,奴家带您先过去看看。”

韩祁阳略有些心动,边跟过去看了一下,看着屋里的摆设边夸赞边开口,“这屋里的摆设不错,何人设计的给本郡王介绍一下。”

老鸨一听这话连忙夸了起来,“这屋子可是费了好大心思才弄起来的,设计这个屋子里的人是我们楼里的上次买来的一个丫鬟,没想到她脑子里奇奇怪怪的想法挺多的,她现在应该在给牡丹描红,奴家这就把她叫来拜见郡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