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张景戚,太子神色暗沉起来,他朝他示好那么多次,全被他拒绝。

看他这次用了他的药,还能不能从他这贼船上下去。

偏偏他不能心急把话题扯到这上面,万一弄巧成拙可就不好了。

可他这堂弟丝毫没有着急的样子,好像真的只是来找他聊聊天。

他看了眼谋士,谋士摇了摇头,示意他沉住气。

于是太子继续勉强自己跟眼前这个自大又狂傲的堂弟聊天。

眼看着天色要吃午饭了,韩祁阳站了起来,笑道,“这该吃午饭了,就不跟太子殿下聊了,比较上午本郡王跟皇祖母说好了要一起用膳,不知道太子要不要一起去?”

太子咬牙切齿的笑着,“吾就不去了,堂弟脾气还真是一如既往。”

一如既往的……白痴,愚蠢!

韩祁阳离开后,太子的脸瞬间拉了下来,“他根本就不提这个话题,吾还要装作不知道吗?”

“殿下,属下觉得祁郡王是在跟我们装傻,他身为燕王世子不可能听不懂殿下您说的话。”

刚刚太子说身为堂弟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他帮忙,随便开口,祁郡王却嚣张的回,这京城谁敢惹他?

完完全全就没有想提解药的事,要知道禁药欲的毒自从被禁止后,只有皇后手里还留着解药,后来全给了太子,本来留着只是因为欲的解药味道比较独特,当成香丸留着,没想到这次完全竟然起到特殊作用。

太子听到谋士的话,内心虽然有点想反驳,面上依旧笑着装作赞同。

已经回太慈殿的韩祁阳在这待到傍晚才离开。

临别拜见了皇上,两人寒暄了几句,韩祁阳心满意足的拉着一些奖励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