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转移的有点快,张景戚先是一愣随后回答,“太子应该不会随随便便就拿出解药,估计非搞一番小动作,就是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上当。”

“只要其他派系信了我们是太子一党,就会集中注意力在我们身上,这巧合的让本郡王觉得像是太子搞的鬼。”

“不是他。”

“你有苗头?”韩祁阳看向张景戚,眼中满是期待。

张景戚对着他嘴唇又是一口,声音低沉磁性,“没有,只是太巧合了,就像是故意把我们往这上面引,还有那个卿卿姑娘可能是个陷阱,她一个大活人消失在倾香楼太快了,京中有接应。”

对于权谋韩祁阳最烦了,听了会儿就觉得没有意思,全部交给张景戚来办,“有什么用得着的你就找瑜伯,他会配合你,至于太子想要得承诺本郡王来想办法。”

听到这张景戚满是宠溺,“二皇子那你怎么说?毕竟送来的琉璃盏都已经收了。”

“身为他们的堂弟,他们给我送点东西怎么了?”韩祁阳十分理直气壮。

张景戚在他嘴上亲了一口,“没什么。”

又亲……

韩祁阳对他翻了个白眼,“你们侯府的事最近也没听到风声,本郡王虽然不掺和,但你可别忘了那嫁妆可有本郡王一半。”

“没忘。”张景戚不舍得松开他。

韩祁阳从他身上下来整理了下凌乱的衣裳,感受到嘴角的疼痛传来,瞪着张景戚一脸阴沉,“你还真下得去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