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帕子擦拭自己后,张景戚紧黏着心情复杂的韩祁阳,刚刚放松享受生活的他,勉强忍受着他的靠近,“你手别楼太紧,张景戚别让本郡王想把你踹下床!”

张景戚凑上去在他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好的,夫君。”

这句突如其来的夫君让韩祁阳起了鸡皮疙瘩,不是第一次从他口里听到这种话,但听起来还是有些别扭,但从战神口了吐出来……还是让人挺有成就感的。

这征服感也太强烈了!

张景戚依旧紧紧抱着他的小郡王,嘴上答应的爽快,手却已经没有放松,低头下巴放到身边人的脖子处,嗅着韩祁阳的气息很快就在寂静的黑夜中传来了规律的呼吸声。

韩祁阳听着他的呼吸声,不知不觉中回搂着他,睡了过去。

第二天张景戚这个病患依旧早早的起床,先去看了看正在早练的侍卫,看着那些不能说已经有军人状态,却个个身体素质明显变强的女子,脚步停顿了下,现在那些女子眼中满是热血的光芒,她们练了两三个月,逐渐习惯了训练,或许偶尔会想起以前纸醉金迷养尊处优的生活。

但已经不会再埋怨,现在的她们有一种命运掌握自己手中的感觉。

皆大欢喜。

张景戚一想到他的小郡王依旧不死心的想往府中塞人,眼眸子冷光快速闪过。

有多少心思,他张景戚就能让他快速失去兴趣。

对于圣上不让插手军中的事物,张景戚并不是不懂,只是十年的感情让他只为不让皇上收回兵权,就把军队的事彻底割舍他做不到,那些士兵敬他信他爱戴他,他必须对得起自己的身份为他们着想。

想到前几天户部尚书提出减少军银的折子,张景戚神色有些嗜血,边境大规模的战争是没有了,但小范围的骚动一直没有停过,这次他大梁明明可以把胡人跟匈奴打回老巢,气势如虹军心所向,却因为朝中大臣与皇上的小心思猜忌,损失了大好良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