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戚在他怀里盯着他,憔悴的眉眼带笑竟人人觉得有些明媚,他想出声胃里的翻滚又让他咽了下去,窝在他怀中,就这样静静的盯着。

眼皮子上下打架,一直强撑着,直到他的小世子把他放到床上,他才彻底的安心闭上眼睛,手却依旧紧紧的拽着他的袖摆。

韩祁阳脸上神色翻滚,隐晦不明心头有点苦涩,坐在床边看向门口,“梁太医怎么还没到?”

身后的瑜伯连忙让下人去看看,他上前看了看,有些心疼的道,“这大梁京城内谁这么大胆,竟然敢暗算小主子您跟将军,这背后的凶手找到了吗,要不要老奴派人去查? ”

韩祁阳看向他,眼中神色满是阴霾,“瑜伯不管背后人是谁,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这件事我们燕王府先别不插手,等张景戚危险过后,我进宫后再做打算。”

瑜伯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立刻闭上了嘴。

不一会梁太医就带着药童一起小跑着进来了,五十多岁的人了,身体素质虽然还不错,但这一路上也出了不少汗,气喘吁吁的喘息了几下,梁太医才在韩祁阳的注视下伸手给张景戚把脉。

“郡王您把将军的手弄过来,不然老夫没法把。”

韩祁阳听到伸出一只手掰开张景戚的手,他手抓的非常紧,韩祁阳费了好大劲才弄到床上。

把了会脉,梁太医眉头紧锁,脸上的皱纹都越发加深,他开了口,“郡王先把将军的衣服解开,我看看伤口。”

听到这话的韩祁阳立刻把张景戚的衣带解开,目光看向腰间,室内光线十分好,只见劲瘦有力的腰间密密麻麻不少针眼,韩祁阳手瞬间有些颤抖。

梁太医趴近看了看伤口,扭头吩咐,“把药酒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