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外面的人在心里咆哮。

车厢里的张景戚抬眸看向没有回答的韩祁阳,韩祁阳感受到他的视线回怼过去,眼眸子看不出神色来,语气却吊儿郎当的充满嚣张跋扈的气焰,他回应,“你管得着吗?本郡王想咋地就咋地。”

就差说,你不服来咬我呀。

一直被当背景板的王煜齐偷偷打量了一下,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好奇。

断袖之癖在京中并不太盛行,但暗中做契兄弟的并不算少,只是光明正大被圣上赐婚的就这一对,而且一个是他们大梁的战神,一个是燕王独子,都是身世显赫。

他打量的目光有些强烈,对面两个人都对他看了过去。

这压迫感比他爹都强,王煜齐一向能屈能伸,立刻把头转向了一边。

张景戚收回视线,看着韩祁阳泛白的嘴轻抿看着他神色深邃,底下与韩祁阳十指相扣的手握得更紧,韩祁阳看到撇了撇嘴,没有坑声也没有甩开紧扣的手。

不知道是不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张景戚体内毒素越来越乱,他勉强维持着风轻云淡的表现,依靠在身边人的身上,闭着眼睛压制,但在马车回去的路上摇晃时还是忍不住的掏出手帕捂嘴吐了几口毒血。

本来还想装无动于衷的韩祁阳绷不住了,他神色不由阴鸷起来,“张景戚你这大梁战神也太脆弱了吧?”尾音带着不明显的颤抖。

张景戚五脏六腑疼得连笑意都挤不出来,只是抬了抬眼眸又合上了。

那惨白的脸,嘴角还带着丝黑红的血,韩祁阳忍不住了,“你中了几根毒针,伤口在哪,别一会让我碰到。”

张景戚声音清朗带着些口干的哑音,“在腰间,没事毒针我已经逼出来了,我先睡会别担心。”

至于几针这个问题没有回答。